曼草很久没有这种冲劲了,甚至她都忘了上一次有这种冲劲是什么时候,可能是因为学习,可能是因为工作。
现在再加一个爱情,所以能不能说她的人生圆满了?
当然不能。
哈哈。
对不起,大清早的,她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,又是人生又是爱情的。
此刻是一个岑子矜可能还没有起床的七点半,不过曼草没有想过打扰岑子矜,到了门口之后,她把包往后放了点,就蹲了下来。
她开始观察岑子矜放在门口的两把伞。
藏青色的伞,上面还有一些白色的图案,把曼草脑子里模糊的影子具象化了。
曼草想着,为什么这把伞在她梦里出现的频率那么的高?她是有多怕岑子矜戳她?
她还真的怕岑子矜戳她。
怕脚麻了,曼草蹲了一会儿之后就站了起来,接着,她开始观察种在架子上的盆栽。
曼草不太熟悉这些花花草草,但不难看出来,岑子矜把它种得很好,土是土,根是根,叶是叶。
曼草轻轻打一下又绿又肥的叶子,她右手边的门突然咔的一声,打开了。
“来了怎么不说一声?”岑子矜疑惑地看着曼草问。
曼草对门口的岑子矜笑了笑,大步走上前去,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过去。
曼草:“早。”
岑子矜垂眸,从曼草手上把花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
曼草失落地啊了一声:“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,也没有很开心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