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衣从未想过要隐瞒他,便将这几日的事儿同他说了一遍……除了她受了点小伤的事儿。
沈无忧闻言,不知是该夸她胆子大,还是斥责她不知死活,良久之后才叹道,“日后遇见这些莫要管了,那白公子乃是白家嫡子,有整个白家。但为兄只有你,你与爷爷便是为兄的全部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毕竟此事算是自己做错了,沈无衣也未有任何反驳的语言,“以后不会叫哥哥担心了。”
“你呀,嘴上总是这么说,心里却是个十分有主意的!”沈无忧摇头笑笑,“我得差遣人将我中状元消息传回去才是。”
他是状元,便不可擅自离京了,等朝廷来授封。
状元得先骑着高马游京,受百姓敬仰,再去皇宫听皇帝授封,任职官位。
沈无衣也是明白的。
兄妹二人聊了片刻,这才花钱是驿站找了个报喜之人,而后才在客栈住下。
晚饭间,沈无衣想起了卫子琅,便与沈无忧好奇道,“听说卫、景瑜哥哥从边疆回来了?”
“是!”沈无忧如是点头,“昨日已见过了,他回京还有许多要事需得处置妥当,陛下封了他为大将军,赐了官邸,不日约是叫接卫夫人入京的。”
外室的名声虽不好听,不过卫子琅成了大将军,又是丞相之子,世人也不敢明面上拿卫夫人说笑。
沈无衣想了想,“京城的确是个繁华之地!”
“你还小,不知晓景瑜兄的难处!”沈无忧叹了声,“等你长大了,你便知晓了。”
聪明跟长大是两回事儿,长大是需要接触许多的人情世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