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琢磨什么呢?又憋着劲使坏?”
黄小豆白他一眼,听他这话的意思就像便秘憋条。
做古玩的能不能和古玩一样高大上?
这么俗气干嘛。
“我再琢磨,是不是我最近画图做头饰的眼睛出问题了,看错了,让你白白损失那么多钱?”
“你一个人看错,五位师傅都在呢,那俩人也是伪装的。错不了。”
“万一看错了呢,我就怀疑我是看错了瞎给你出主意,亲爱的,我一句话让你损失近千万,你会不会掐死我啊!”
可能啊,还是极有可能。
贺展书哼了一声,笑了。
“我是那绝情的人吗?不就是钱吗?换个方式我也就收到补偿了啊。”
黄小豆美滋滋的靠近贺展书。
“咱们结婚的聘礼啊,你要是把这钱当成聘礼的话,那我就意思意思,就当败家败光了,我不要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贺展书摸着他的腿,等前边的红灯。
“劳务费吧,你给我做顿饭呢,五百块,洗一次衣服呢,一百块。擦地做家务呢,三百,一天把这些事儿都做了,给你一千。怎么样啊。”
黄小豆迅速的做了一次算数,一天一千,一个月三万,一年才三十六万,他要做免费劳力二十五年才行。他五十岁了才结束小保姆的生活。
把衣领往下一扯,露出半个肩膀,用力把牛仔裤腿卷上去一点,摆一个性感的姿势,对着贺展书抛媚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