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丹田消耗一空，心里毫不在意，将筋骨血肉储存的真元全部抽出，如果不够还有丹药，一粒不行就一瓶，一瓶不行就十瓶。

他有灵石，有灵脉，真元随时补充，生生不息，延绵不绝。

抱着这个想法的人不仅戚无渊，顾晏、洛清河、玄同，三人的修为都比不上戚无渊，在戚无渊力竭之前，他们已经感到吃力。

全都在以透支生命，自毁前途般坚持。

顾君旭望着顾晏口鼻溢出的鲜血，恨不得代替他承受。

上清寺的小沙弥望着师兄唇瓣咬得血肉模糊，眼泪鼻涕流成一团。

洛、夏两家最疼爱的妹妹蹲在地上，根本不敢抬头看洛清河一眼，她怕只要她抬一头，就忍不住冲进阵中将平时爱她宠他的哥哥拉出来。

……

戚无渊眼前渐渐模糊，有什么热流从眼眶留出，怀里一个小家伙钻出来，尾巴颤抖地抚上他脸颊。

“渊渊……流血了……”

戚无渊瞥了一眼，“哎呀”一声说：“眼睛睁太大，风吹里边了。”

金赐赐说：“那我帮渊渊挡风。”

说罢，化成一条金色小龙，盘旋在戚无渊腰上，抬起脑袋挡在戚无渊面前，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，一眨不眨盯着他。

戚无渊笑了笑，很快口、鼻、耳都开始往外流血。

他像一个沟通天地的器具，被灵气洗涤，星辰之力贯穿，如今这个器具要坏了。

好在一切努力没白费。

戚无渊乐观想，这样的情况早就被预料到，他都这么惨了，其他几个人肯定比他还要惨。

但只要坚持下来，哪怕吊着最后一口气，仙门也能把他们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