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关心则乱,此时听颜老夫人这么一说,心中便好似一块巨石落下。然而很快,他又皱起了眉头来,颜老夫人说要解了颜静书的怨,可颜静书的怨在颜静玉身上,他又要怎么解?
安国公还想同颜老夫人求教求教,颜老夫人却已没什么好同他说的了。若是依着她,直接扔进祠堂里就是,竟敢在她大寿的日子生事,显见没把她这个祖母放在眼里,这么一个谋害兄长不敬祖母的孽障,死了也正好肃清了颜家的门楣。
对于这个孙女,颜老夫人平时就没有多喜欢,眼下更是已让她厌恶至极,便是提起都嫌脏了嘴,只是这些就没必要让安国公知道了。
安国公离开后,安嬷嬷心中有些疑惑,便对颜老夫人问道:“老夫人既已答应了二少爷,刚刚又为何同国公爷……”
颜老夫人道:“我同意是同意了,却不能直接就这么说出来,慢慢来吧,总得要他自已心甘情愿的同意这件事,对书儿才是最好的。”
安嬷嬷想了想也对,若是颜老夫人直言同意了颜静书的要求,安国公难保不会觉得是颜静书故意用颜老夫人压他,这样对颜静书和颜老夫人怕是都会心生芥蒂,自然是不好的。
安国公愁眉不展的来,又愁眉不展的回去,从荣安院到沧澜院走了一路,也没能想出个法子。
“老爷,母亲如何说?”安国公一进门,谢氏瞧见他的脸色,就知道事情不顺利,但问还是要问上一问的。
“唉,别提了——”安国公为官几十载,都没遇见过如今日这般让他完全束手无策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