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微微抬头，对面的女演员虽然面色没有任何变化，但眼中的难堪和屈辱几乎快要喷出来。

这种场合，女演员就算吃亏，也只得憋在心里。

反观那位张总，时不时和他夫人说话，看起来再正直不过，偶尔还举下号码牌。

戚白眸色微冷。

花年年继续小声说：“我去跟她换个位置，让她坐我这儿？”

想了想，他又道：“要不，我炸一炸那个张总？”

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，这种用下作手段欺负女孩的男人，他最是厌恶。

听到他出口就是炸人，戚白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，末了，借着桌布捏了捏花年年的手：“我选择第一种。”

这种情况，如果戚白突然和女演员换位置，只怕媒体又要借题发挥乱写一通。但花年年是陌生面孔，女演员也不是什么出名的演员，都是新面孔，一个很小的动作，没人会报道。

花年年有些遗憾，他其实很想戚白支持他第二种作法……他忽然出声：“对面的姐姐，我这里看台上不太好看，我们能换个位置吗。”

女演员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，大概愣了有三秒，眼中先是闪过不可置信，紧接着是感激，迫不及待的和花年年换了位置。

花年年挨着张总坐下，在张总看过来的时候，对着张总弯了弯眼睛。

触及到花年年目光的张总浑身打了个哆嗦，前后倏然冒出凉气，他赶紧撤回目光，总觉得少年的笑容很可怕，底下那条不老实的腿，立马老实了。

而他旁边的妻子，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，时不时和他说两句话，什么也不知道。在女演员坐到她身旁的时候，还朝女演员友好的笑了笑。

女演员只得回她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
一个笑就把张总震住的花年年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，还以为胆子有多大。

他还期待着张总继续不老实，这样他就可以明正言顺的炸人了。

过了会儿，他忽然把目光往桌布下移，然后又瞄了眼对面的戚白，接着低下头，掩盖住眼中升起的偷笑。

刚刚出了一次价格的戚白放下号码牌，就在这时，他觉得自己的腿被勾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