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话，莫凡面色不由一黑，但转眼又疑惑。

难道不是方白兰挑的地方，两边一起过来么，还是说方白兰一直都在这里，等着莫凡过来呢？

这要是后者的话，那问题能追究到范竹身上，方白兰现在这个反应还算能理解，但若是前者的话，那方白兰的人设就要在莫凡心中崩塌了。

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，莫凡礼貌性的说了句：“抱歉，让你久等了。”

方白兰也没再跟莫凡多说，指了指面前的座位道：“坐下吧，我们谈谈。”

莫凡微微点头，然后走到位置上缓缓坐下。

“多少钱，直接说吧，懒得谈别的，价钱商量好直接开始拍。”方白兰一来就直入主题道，莫凡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。

她和电视上的诧异实在是太大了，大的让莫凡不敢相信这居然真的是方白兰。

“怎么的，傻了么，第一次见到大明星？”方白兰瞥了莫凡一眼，眼神中满是轻蔑，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，似乎很得意。

莫凡把这些尽皆收入眼底，本想直接离开，可想到自己母亲还要她的签名，以及范竹所说这个人的影响力，莫凡还是忍了下来。

一开口并没有说价格，而是拿起兜里早就准备好的纸张与一支笔递给方白兰说：“能签个名吗，我母亲是你的粉丝。”

方白兰瞥了莫凡手里边的纸一眼，嘴角微微抽了抽道：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？你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
“生意都谈不好还想要我的签名，做梦呢你？”

莫凡被她这话吓了一跳，如果说前面的话是情有可原，那这句话，绝对是无厘头的。

只不过是签个名而已，为什么要这么耍大牌？搞得好像她一个签名值几千万一样。

莫凡面色沉了沉，对这个方白兰的感觉彻底崩坏，收起纸道：“好，那我们谈谈生意吧，五百万，来不来。”

本来想从五千万开始的，既然这个方白兰如此不识趣，莫凡也没必要非要请他，五百万，爱来不来，已经很高了。

方白兰原本以为少说也得是一千万，可莫凡竟然直接说五百万，顿时气得她暴跳如雷：“五百万？你把我当外面那些卖弄的贱人呢？”

“你知不知道我一场游行都几千万？给你们拍个广告，竟然只给我五百万？你不是在看玩笑吧？”

方白兰的瞬间炸毛在莫凡的意料之中，既然知道她已经是个什么样的人了，莫凡对她的所有好感也就此结束，淡淡道：“一千万。”

看到莫凡这般不咸不淡的说出一千万，方白兰更觉得莫凡是在羞辱她：“你是不是不想谈生意了，如果不想谈的话，请你离开，别在这里侮辱我。”

莫凡笑了笑道：“我当然是来谈生意的，至于侮辱你，那纯粹是你自作多情了，我可没那个意思。”

方白兰眼睛赫然一瞪，怒道：“你说谁自作多情呢？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