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得的是肾盂癌，肿瘤在肾上边，要想治疗的话，记得从口设法，如同他之前用覆盖着真气的洗手水给老爷子治病一样。

那时候，喝了他的洗手水的确能把肿瘤消除，可现在肿瘤已经恶化，不是用真气就能治疗的，莫凡必须要用一些玄术了。

所谓玄术，就像莫凡上次去阴曹地府招人魂魄一样，这次莫凡要用的同样是玄术，只是不像上次那般骇人了。

扎好银针，莫凡拿出两张咒符，一张贴在老爷子的额头上，另一张则贴在他的肾盂癌上边。

贴在额头上，是想让老头子暂时醒过来，因为这个咒术是强行将肿瘤移出来，不，说移出来的太简单了。

是直接从血肉之中扣出来，渗透血肉，仿佛是一把刀子把整块肉给切下来一般，将肿瘤完全从体内移除。

贺老爷子已经上了年龄了，那种疼痛莫凡不知道他能不能忍受，如果他确定自己能忍耐的话，莫凡就帮他把肿瘤移除，但要是不行，莫凡会用另一种方式减轻肿瘤给他带来的痛苦。

起码能让他在五年之内，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，只不过，贺老爷子有没有五年寿命就不知道了。相比较之下，其实后者更好一些。

贺老爷子年轻时操持贺家，消耗了不少精力，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，寿命随之而减少，如今看似六十几岁，可剩下的寿命已经在年轻时消耗殆尽了。

所以，莫凡让他五年之内活蹦乱跳，或许能让他安乐而死，但如果用玄术帮他把肿瘤驱除的话，先不说贺老爷子会忍受极大的痛苦，且具有一定风险，搞不好贺老爷子这个肾就不能用了。

行医治病，在有两种选择的情况下，必须要经过病人或是病人家属的选择才能开始治疗，莫凡既然为医者，当然要尊重病人的想法。

双手掐诀，一缕金光从手指间跳跃到咒符上，两个咒符同时爆发出金光，一行行古老的字迹在上面浮现，没多久，贺老爷子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老爷子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迷茫，好像大脑一阵空白一样，但没多久眼神中便恢复了神色，看着眼前的咒符，脸上有着疑惑。

“我死了吗……”老爷子低喃道，下意识的认为这咒符是他死后有人贴的平安符。

莫凡闻言，对他道：“你还没到死的时候，但你也快死了，我叫莫凡，是你儿子叫来给你治病的，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莫凡没有废话，维持这些玄术对他的消耗极大，可没时间跟贺老爷子多说。

贺老爷子一听到莫凡的声音，微微抬起头看向他，一看居然是个年轻人，诧异道：“莫凡？从没听说过，你手上的什么？”

老爷子看着莫凡手上的金光，脸上尽是不解。

“我是来给你治病的，这些东西跟你解释起来太麻烦，你已经快死了，自己看看旁边的机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