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看着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杀手，嘴角连连抽搐着，在这种地方，真是一秒钟的疏忽都有可能死亡。

“噗嗤！”

身后传来肉体被刺穿的声音，吓的莫凡猛地跳了起来，只见长孙香凝帮他解决了最后一个人，看着莫凡现在的模样，对他道：“我帮你解决了一个，别发愣了，赶快清理尸体，不然等会那边的人过来发现问题，任务就失败了。”

说着，便用怨念打开集装箱的铁门，将一个个尸体送了进去，莫凡咽了咽口水，用力量撑起身体，把尸体搬进了长孙香凝打开的集装箱内，然后长孙香凝清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后，莫凡来到了哨塔旁边的阴暗处，在长孙香凝的煞气下来隐藏起来。

“感觉怎么样。”长孙香凝在莫凡脑中问道。

莫凡没有回答，沉默了下来，眼神中还有一股戾气在涌动，长孙香凝见状，不由眯起眼睛道：“杀人固然能大肆发泄心情，但最好不好迷失。我当初还是小鬼时，就是因为迷失才会滥杀无辜。”

“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，已经到了这种程度。”

长孙香凝这话就是在警示莫凡，因为此刻的莫凡已经在迷失的边缘，换一种话来说，就是走火入魔。

长时间的压抑，在经过这一朝爆发之后，让莫凡心里得到了一种极大的宣泄，就好似吸毒一般，无法戒掉。

如果这时候莫凡迷失了，那就全完了。

莫凡做了个停止的手势，摇了摇头道：“我没事，就这点感觉还无法把我击溃，你别担心。”

长孙香凝看着莫凡的眼瞳，那眼神深处的确保持着几分清明，只是长孙香凝怕莫凡眼瞳中这最后的几分清明消失不见。

不过莫凡既然这么说了，她也无法多说些什么，说多了反而让莫凡觉得烦。可能他自己都没用注意到，但一直在莫凡心中的长孙香凝却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
他很自负。

“人来了，准备动手。”长孙香凝提醒道，莫凡微微颔首，手中已经捏紧了咒符。

刚刚那金柱，其实就是九柱佛光，只不过莫凡只用了其中一根，对付这些普通的杀手，根本用不着九柱佛光，只有里面那些黑魂自己的杀手，才能让莫凡动真格。

之所以杀外面这些人，完全是因为战王的要求，再加上他们本身头顶也是煞气缠身，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条无辜的人命，这辈子根本就还不清。

莫凡这时候把他们给杀了，反而是让他们以后少作恶，也少在地府里面受苦。

心里面这么想着，但他自己知道，这只不过是他给自己杀人编造的借口罢了，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一批人，在他们站好后，莫凡刹那间冲出。

那些人只觉得一阵风刮过，在长孙香凝的保护下，根本就看不见莫凡的存在。

莫凡来到他们的中央，手中捏着两张咒符，缓缓闭上眼睛，嘴中默念着一些拗口的法学，而长孙香凝已经杀了起来，仅仅半分钟时间过去，这十二个人也全部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