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还有人扑上来，莫凡拿着刀把再次一顿猛砍，一瞬间，断了两根手指的人，断三根，断四根，到了剩下的人，已经没有再靠近的勇气了。

因为——

“如果你们还敢上来，我就砍断你整个手掌！”莫凡吼道。

周围的人不住的颤抖。

他们见过杀人的人，他们见过杀死的尸体，他们见过血流成河火拼的街道，可是，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，故意不杀死人，反而要他们遭受失去手指的痛楚，这比魔鬼还要恐怖啊！

见到周围的人不发话，莫凡揪起地上一个断了三根手指的人，还想说话，那个人已经惊恐的眼睛都在晃抖，不住的说道，“你不是人…你不是人…”

莫凡眯住眼睛，说道，“我不是人，我是什么？”

那人颤颤的说道，“你是魔鬼…你是魔鬼…”

莫凡的嘴角浅显一丝笑意，看着那人手臂上纹着的一条青龙，说道，“对付魔鬼，我自然就成为了魔鬼，对付你们这些不是人的人，我也不用遵守人性这个准则了，所以！”

莫凡狠狠的将那人一把扔在地面，拿起刀把狠狠的砍下，那人的纹着青龙的整只手臂一把砍下，一拨鲜血喷染出来，尽把周围的墙壁染成了鲜红色的涂鸦。

“啊！”被砍断手臂的人嚎叫了出来，惊恐的看着自己已经被砍断的手臂，以及，面前这个魔鬼，这个拿着刀把的魔鬼。

莫凡看着自己手上的刀把，由于太激动的原因，乃至于砍杀人的人从刀把染到了自己的手上，莫凡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惯见。他扔下血淋淋的刀把，拍了拍手，说道，“你们还想尝试哪种痛苦？我还有更残忍的。”

周围的人都惊住了，难道把手指砍断已经不是很残忍的了么？

莫凡在他们的惊疑之下，继续说道，“比如说，挖眼珠，割鼻子，撬耳朵，或者…直接斩舌头。”

听完莫凡说的，那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，纷纷跑走，就连地上被砍断手指砍断手臂的人都纷纷站起身，疯狂的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，一个充斥着魔鬼的地方。

莫凡冷眼看着他们逃去，转过身子，看着蹲在地上依旧是一副惊恐面容的王博古，说道，“王博古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
王博古惊恐的看着莫凡，他沉默的看完了全程，看着莫凡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展现出如同魔鬼的气息，这让王博古更加怀疑这个莫凡到底是什么来头，难道仅仅只是一个曾经在一家武馆工作的小伙子么？

见到王博古这么害怕，莫凡说道，“不用怕，我不会伤害你，因为，我们是朋友。”

莫凡朝着王博古伸出了手，满是血液的手在这个时候显得很是瘆人，让王博古久久不能回过神来，也久久没有伸出手让莫凡拉起他。

莫凡疑惑，忽然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液，尴尬的笑道，“不好意思，忘了清理了。”

看着莫凡尴尬的笑脸，王博古感觉他看到了两个角色，一个上帝，一个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