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进客厅,白清灵把手里的小包往沙发上一贯,手指着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陆景天,言简意赅,“滚!”
陆景天翘着二郎腿,双手搭在沙发两边,见她怒气冲冲过来,就知道这娘们还生他气呢。
也不恼,就还是保持着一贯大大咧咧的形象,冲白清灵一扬下巴,“我今儿个来可是为你好,你这婚别结了,那个颜楼不是什么好人!”
下人一脸无奈外加忐忑的看着白清灵,“颜副官在您出去后也出去了,刚摇了电话回来,说要晚一些回来。”
白清灵一听,就有些脑瓜子发麻。
陆景天这个癞皮狗,这么肆无忌惮的坐在这里颐指气使指手画脚的,果然是因为颜楼不在。
颜楼要是在,哪里容得下他来放肆!
陆景天听下人这么说,放下二郎腿,身子坐直略有前探,语气不善,“哟呵!行啊白清灵,你还把颜楼招家里来了!你在法兰西别的没学会,倒是学会了怎么勾搭野男人了!我跟你说啊,颜楼一定不能嫁,他就是冲着帅印来的!”
“陆景天你别逼我扇你!”她根本不想和他多说一句。
“别啊!我这不是为你好嘛!你说你就这么不懂事,你看人家小怜,”陆景天说说还来劲了,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,手指着外面,“人家小怜刚才为了我挨了一皮带都住院去了!”